【APH/神罗中心】睡

打扰啦,这段是新加上的——

大家!我要告白!我要吹爆鸠!!(请自行想象场景,麻烦把我的身高拉长点哈~)我这一篇是在看了 @其名为鸠的浮游生物 的手书后想到的,但是请大家相信,鸠的手书要棒一千倍!!!真的!!!手书里的小神罗简直让人心动到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希望会有更多人看到那部作品——《某个帝国的御茶会议》(在B站上可以看到的),希望会有更多人了解那个矛盾而隐忍的孩子,但最希望的还是,会有人记得那个在遥远的过去默默屹立在远方的帝国。

我永远爱神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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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过去那段啦——

这篇文是看了某大大的手书有感而发的,因为有点不好意思,就不敢随便提了。文笔还是略渣,还望多多包涵。

如果我说我还是想要写黑鹫主从,然而又一次剑走偏锋的话……有人信吗?

第一次写歪是呆,第二次写歪就是天然呆,那第三次……不不不,不会有第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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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前须知:

  • 有ooc的赶脚!

  • 虽然试图写黑鹫,然而搭上了弗朗西斯x神罗的小船……所以他们俩的组合应该叫什么??貌似是相杀组??那我先打着这个tag咯~不对的话,麻烦在评论区纠正一下,我会马上改的。

  •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写到后面只有满脑子“让我死吧这文笔”的吐槽。

  • 小心,文笔真的不咋地!写文一时爽,笔停火葬场。(现在正在自我厌弃中……)


【APH/神罗中心】睡

01

神圣罗马知道自己又一次睡过去了。

他睁开眼时,阳光正是最明媚的时段。花香被热度烤得熏人,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知更鸟在树梢间跳跃,不时传来的鸣叫与其说是在交流,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睡着啦。又醒来啦。这个孩子真像一个小丑呢。它絮絮叨叨的,如同脱离了水的鱼般张合着嘴。男孩抬起头,望着繁密的树荫。漆黑的帽子躺在胸膛上,仿佛是一只贪睡的猫儿。

视野忽然黑了下来。男孩眨眨眼,一双紫罗兰般的眸子正俯望着他。

“薰衣草还是风信子?”

“……什么?”神圣罗马愣了愣。

那孩子举了举手上的花束,稍稍带着孩子气的不耐烦又重复了一遍。

“这个,是薰衣草,还是风信子?”

“……啊啊,”神圣罗马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你啊,说话要说清楚,不然没有人会听得懂哦。”他伸出手,想要摸摸那孩子的头发。那孩子却下意识猛地转开了头。

神圣罗马缓缓收回了手,他撑起身子,改而认真看了看孩子手上的花。紧紧簇起的花朵,有着经过神明之手渲染开的美丽的蓝紫色。孩子小小的手上沾着泥土,他于是叹口气拽起披风的一角,掰开了孩子的手心一点点擦干净。软软的触感很不错,但说实话,他更喜欢那孩子的头发,淡淡的金色,柔顺而又亮眼。发尾束着鲜艳的蝴蝶结,自发后露出的脖颈白皙而显气质。

明明脾气有点小冒失,又有点小倔强,外表却是个小天使呢。

明显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孩子的表情转向不悦。神圣罗马不由得轻轻笑了起来。

“这个啊,应该是……”他顿了顿,“应该是风信子吧?”

“什么嘛,你也不知道嘛……”孩子皱起了眉头,“你明明比我大诶。”

“抱歉啦抱歉啦,让你失望了。”神圣罗马笨拙地放开了衣角,孩子的手心已经不再脏兮兮的了。他因而总算有了空闲,有了能深深望入孩子深紫色眼眸的空闲。

“我就是这样一个愚昧无知的大人哦,小若法。”


02

他再一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窝在基尔伯特的怀里。

“……基尔。”他轻轻叫了他一声。

基尔伯特低下头看他,眉峰挑了挑。

“嗯?醒来了?”

“嗯,”男孩蜷起拳头揉揉眼睛,“我又睡着了吗?在行军过程中?”

“是啊,”基尔伯特调整了一下马缰,“而且现在也仍然在行进中哦。”

听他这么一说,神圣罗马这才发觉这个怀抱晃晃悠悠的。不知为何想笑了,大概是想象到了基尔伯特此时颇为狼狈的姿势。当然如果实际看到的话,恐怕银发少年不会显露出半点窘相,反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帅气吧。

这家伙也变了不少呢。

一面想着,一面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基尔伯特的脸。基尔伯特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干、干什么啊你!”

“觉得你很困,所以想吓吓你,让你精神一点。”神圣罗马笑笑,“那么,有起到效果么?”

“……才没有呢,本大爷本来就不困。”

“是吗……”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过大的帽子一点点往下掉,几乎挡住了半张脸。基尔伯特看着,不由得抬手帮他扶正。意料之外地,男孩抓住了他即将离开的手,随后稍稍皱起了眉。指尖的茧磕得手心微微刺痛。

“我睡着的这段时间里,有发生什么事吗?”他试图转换心情。

“没有。”基尔伯特抽出手,揉了揉他额前的头发,“有本大爷在呢,你担心什么,想睡就安安稳稳地睡去吧。”

男孩皱起的眉心却毫无松开的征兆。神圣罗马闭了闭眼,他隐隐约约记起有什么重要的事和人,似乎它们在睡梦中也不曾放过他。基尔伯特的动作里有着某种温柔的迟疑,尽管他落在他手背上的亲吻仍然如此温热。他忽然睁开了眼,拉了拉基尔伯特脖子上的十字架。

“基尔,你还记得有这样一个孩子吗?他有一头金发,发色很淡,发尾会绑着一个三色的蝴蝶结。眼睛是很漂亮的紫色,看着很乖很乖的。”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比划起来,“那孩子说的语言也和我们不一样,音色很柔和。你知道他最近怎样吗?”

说到后面,男孩的眼睛期待地望向了少年。风吹乱了基尔伯特的披风,少年慢条斯理地重新帮他掖好。有那么一瞬间,神圣罗马看到他鸽血红的眸色下覆盖了某种晦涩的情感。

“没有……最近并没有听到和你描述相符的家伙的消息,”他摸了摸他的脸,“怎么了吗?你睡糊涂了吗?”

慢慢起了点泄气的感觉,仿佛用尽全力扔出的纸飞机却一头栽倒在眼前。神圣罗马拉下帽子,盖住了脸。声音闷闷的。

“没什么,我记错了。”


03

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开始,他在梦里听见了罗德里赫的钢琴声。和缓的,流畅的,音色透亮如同那双紫色的眸子。那双眼睛太清澈了,它说,神圣罗马,你来陪我玩玩捉迷藏吧。

抱歉,我没空哦。他听见自己这么说道。其实也不是没空,只是有微微的焦急在心里燃烧。不过,为什么要着急呢?完全……完全想不起来。

那这样的话,你来给我念个故事嘛。

金发的孩子放软了声音央求他。神圣罗马最是抵挡不了这种语气,他一下子软了心肠。

好吧好吧,你想听什么,小若法?

……不要叫我若法,我有自己的名字的!我叫弗朗西斯!

是是,那么小弗兰吉,你想听什么故事,哥哥给你念吧。神圣罗马露出了习惯性的笑容。

你啊……嘛算了算了,我要听《Belle au bois dormant》*。

……《Belle au bois dormant》是吗?啊啊,是要听这个故事吗?嗯,这个故事……

……你不知道这个故事吧?我差点忘了,你——

“你已经过时了,神圣罗马。”


他骤然从梦中醒来,又在刹那间感觉自己是骤然坠入梦境的另一端。入目是色泽昏暗的床幔,垂下的纹饰里依稀可见展翅的双头鹰。他闭闭眼,没有慌乱的喘息,没有失控的心跳,这种不自然的平静也许是由于熟悉的环境足以令自己心安,或者也许他连恐慌的感觉也已经迟滞了。

他梦到了什么?他还在梦中吗?

再睁开眼时,厚颜无耻地躺在手中的那张白纸宛如一个压在唇舌之下的谎言。那是一封协议书,一封由神/圣/罗/马/帝/国与法/兰/西/波/旁/王/室共同签下的协议书。纸页末端的那个签名犹带着优雅的弧度,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拂过浅浅挑起的宛如蝌蚪的拉丁字母尾端。那是他自己的名字,尽管他不记得何时写上它了,但那的确是他的笔迹。

一只手突兀地伸了出来,在他眼前轻轻地取走了协议书,修长的指节有着干净利落的线条。他茫然地顺着那只手望过去。不知何时静静站在他身边的金发男人正敛着眉细细查看协议书,一身精致的礼服将他漂亮的腰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男人半长的金发在发尾处松松地系上了,发色是浅淡的金色,神圣罗马几乎不用费力就能想象出晚宴的灯光洒在上面时是会多么勾人眼目。然而更诱人的是男人在金发后裸露的那截后脖颈,象牙白的肌肤美得让人不敢放上自己的指尖。

那儿应该空出来,他想,以供天使亲吻。

这个男人有一股令人倾慕的魅力,即使在晦涩的光线下,男孩也能依稀看清他那双美丽的深紫色眼眸。他愣了愣,手下意识拽住了男人的衣袖。男人的目光离开了那张白纸,如蜻蜓点水般的轻轻一瞥。

“你是……弗朗吉?”

“弗朗吉?”男人倾了倾头,金发落在了他的肩上,鲜艳的勋章无声地掩盖在发下。灯光黯淡到神圣罗马无法判断他的神情,这让他不安。不公平,他皱起眉,这人的身影在灯光以外,暧昧得像个梦。

下一秒,男人就毫无预兆地笑了起来。眉眼弯起了从未预料过的弧度,神圣罗马感到微微的颤栗。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那一刻,男人抓住了他的手,低下头仿佛要致以恭敬的亲吻,却是猛然一拽。原本勾挂在顶端的床幔如鸦群般四散开来,紫罗兰般的眸子在黑暗淹没前的那一刻贴得近的不能再近。赶在基尔伯特又惊又怒地掀开床幔,一手肘将男人勒走之前,男人已偏过脸吻在他的颈侧上,尖锐的犬齿在张合的唇后宛如游鱼般轻轻擦过。刺痛感酥酥痒痒,血管里的血液仿佛都在哗哗地倒流。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脆弱的颈动脉上。

“我不是弗朗吉。叫我弗朗西斯,神圣罗马。”


04

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像是活在神明的指尖缝隙间一般。梦境与现实交替和他跳着贴面舞,他尝试过,无论如何都松不开它们的手。醒来又睡去,在断断续续的流光中听着那些逐渐暴躁的心跳声。无力感。他恨透了自己的无力,就连在梦中,他也没办法牵起他的女孩的手。

罗德里赫迎来了第一位女皇,没等他的国民欢庆多久,基尔伯特燃起了战火。神圣罗马在昏睡中听到了纷乱的马蹄声,头痛欲裂。他紧紧蜷起身子,在厚厚的被子下颤抖,尝到了舌尖鲜血的滋味。在病痛与睡意交互侵蚀间,他听到了很多很多关于弗朗西斯的事,仿佛过去对他的缺憾在一朝之间被发掘、填补,而后用各种颜色的油彩深深浅浅地涂抹。

他、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联手了,基尔伯特足够嚣张,安东尼奥足够强势,而弗朗西斯足够果断,或者该说果断得近乎残忍。罗德里赫的乐声停歇了很长时间,于是梦境也渐渐寂寞下来。醒来时有那么一两次是在深夜,他略略一扭头,就能轻而易举地看到基尔伯特趴在床头睡着的脸。他不敢伸手触摸他,呼吸声也放轻了不少。因为频繁的入睡,他觉得自己已成了幽灵一样的存在,和梦相仿。

纵然四周战火纷飞,他依旧相信基尔伯特对他的忠诚,他左手的戒指在岁月与少年的亲吻中磨光了戒面。这也成了他不敢触碰他的理由,他荒唐地希冀自己的祸端将不会烧到基尔伯特的身上。无关现实,这只是一种接近信仰的心愿。

有时候——他只是说有时候,他会朦朦胧胧地感觉到弗朗西斯的视线。那双眼睛里可能住进了蝴蝶,男孩如何躲藏,也避不开气流拂过蝶翅的声音。另一些时候更糟糕,他会梦见他的女孩。她长大了,栗色的发丝高高盘起,圆润光洁的珍珠耳环在耳垂上一颤一颤。提着洁白的婚纱下摆,她微笑着由着罗德里赫带领着走向新郎——她心爱的男人,而非童年时放错了心思的男孩。

这些事让他感觉沮丧,并非它们可能发生的概率,而是它们坦率地反映了衰弱后的他内心的恐惧。

他怕基尔伯特受到牵连,他也怕弗朗西斯渐渐露出的锋芒与被淡忘的恋情。也许还有那一股在梦里仍萦绕不散的情愫,香甜,滚烫。然而就连这一件事,他也惧怕自己投降。

如果哪一天他能放下这些恐惧,大概,他也就停止了呼吸吧。


05

神圣罗马知道自己又一次睡过去了。

他闻到花香,以及阳光芬芳的气味。知更鸟的声音如此清晰,他睁开眼时能看见它们的尾羽在树梢间一掠而过。阳光的厚度表明此时正值初冬,这混合着雪的干冷气味他也很确定。

愣愣地发了会儿呆,醒来的时候多数是昏昏沉沉的,这一次却是难得的清醒。他摸了摸脸,转过视线。站在圆桌对面的男人正在小心翼翼地切着蛋糕,半长的金发垂在肩上,袖子捋起后露出的手臂有着肌肉优美流畅的线条。

他本想问男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想想又停下来了。似乎弗朗西斯出现在他身边是一件极其理所当然的事。

他的旁边还睡着基尔伯特。那家伙大大咧咧地仰着头躺在椅子里,睡姿糟糕到一塌糊涂,环形的靠背被他充分表达出物尽其用的意义。神圣罗马叹一口气。关键是基尔伯特的毛毯正在以秒速0.1厘米的速度往下掉,眼看着那毛毯要从男人下巴底下滑到胸口,他伸长手,希望自己能在它落地前拉起来。伸出手时才猛然一惊,手臂的长度比自己记忆里要长不少。

毛毯轻轻松松地被他抓住了,他茫然地按着原先的想法把基尔伯特重新裹好,然后看着宽大的掌心发呆。

“不是说睡醒了想吃蛋糕吗?”弗朗西斯把切好的蛋糕放在盘子上,打量了几眼又拈了几片玫瑰花瓣装饰在上面,轻轻推过去,“喏,哥哥我无比美味无比讲究的蛋糕切好啦,要好好品尝其中的爱意哦。”

“......噢。”

他从原本窝在深处的椅子上坐直,毛毯顺从地滑到了膝盖上。举起叉子,看了看羊脂玉般洁白的盘子上盛放的蛋糕与花朵。嫣红的花瓣宛如凝在美人脸上的笑靥。叉子犹豫着落在了奶油上,他放在唇边,轻轻舔了舔。恰好的甜度,诱人的奶香。弗朗西斯的手艺看来很不错。

再叉起蛋糕时,已经是干脆的一大口了。不用看,他也知道弗朗西斯一定在桌子的另一端支着下巴望着他微微笑起来。

“喜欢吗?”

“嗯,”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谢谢招待。”

“不打算再吃了吗?”

“只有小孩子才会吃那么多甜食。”

“迷恋甜食也是少年的权利啊,”弗朗西斯笑笑,站起身,“我再给你倒杯花茶吧。”

“好。”

他点点头。单手支着下巴看男人忙碌,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往椅背上看了一眼,崭新的双头鹰目光炯炯有神。他抬起手,摸了摸它,双头鹰在指缝间向他悄悄眨眼。

“1806!”

一声尖锐的叫喊。他吓了一跳,顺着声音望过去,一只羽毛翠绿的鹦鹉正在他的正上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它歪过头疑惑地看着他,珊瑚红的鸟嘴张了张。

“1806!1806!”

“不用怕它,这是安东尼奥养的宠物,最喜欢恶作剧了。你越是看这家伙,它就会越起劲。”弗朗西斯倾斜茶壶,让温热的茶水从壶嘴里倒出。

“......那四个数字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呢。好了,”弗朗西斯举起两杯茶笑笑,“薰衣草还是风信子,你喜欢哪个?”

“......你猜?”

“我猜......我猜你更喜欢——”弗朗西斯放下杯子,探过身,“我。”

神圣罗马听到心中有“咔噔”的一声响,他勉强笑了笑,推开他。

“别开这种玩笑,你清楚我们都是国家的具象化——”

“是的,你清楚,”弗朗西斯拂开他额前的头发,低头吻吻他,紫罗兰色的眸子温柔地闭了闭,“我很确定你清楚这件事。”

摘掉那顶大大的帽子后,少年看起来远比实际年龄要小得多。神圣罗马望着他的眸子,里面倒映着他稍稍长大后的模样。这里不对劲,他知道一切不应该朝着这样的轨道行驶,他该叫醒自己,从梦中醒来。

然而当他看着他眸子里的倒影,却舍不得放开那一只手。

“我......”他清清喉咙,“我想,我更喜欢薰衣草。”

“是吗?那么,这杯给你吧。”茶杯推了过来,薰衣草的花瓣在温水中飘飘浮浮。弗朗西斯的笑容在阳光里褪去了色彩,他看上去很悲伤,尽管按照原定的剧本他不该露出这样的破绽。眼眸湛蓝的帝国最后一次凝视他,它举起茶杯致以礼节性的微笑,而后欣然地一口口喝下那杯掺着毒药的花茶。

“1806!”

鹦鹉飞远前,再一次用沙哑的嗓子尖叫道。他困倦地窝在椅子上,由着他为他盖上毛毯。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他想。

于是心安地蜷起了身子,像数百年前那样,在他眼前睡去了。

(完)


*即《睡美人》。


注:结尾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本来的版本是这样的——


“是吗?那么,这杯给你吧。”茶杯推了过来,薰衣草的花瓣在温水中飘飘浮浮。弗朗西斯的笑容在阳光里褪去了色彩,他看上去很悲伤,尽管按照原定的剧本他不该露出这样的破绽。

眼眸湛蓝的帝国最后一次凝视他,它举起茶杯致以礼节性的微笑,他回敬。它想,那个笑容它永远忘不了。

随后欣然地一口口喝下了那杯掺着毒药的花茶。


你们喜欢哪一个呢?我已经想了一整天了_(:з」∠)_

聊点别的哈,我可能表达得不太好,实际上神罗在最后并不是醒来,而是在梦中永远逝去。他的梦在结束时变得很美好:自己长大了(指变强了);基尔伯特在身边;对弗朗西斯不肯承认的那一点点情愫成了眼前的“现实”。

不过因为是梦,总有不周全的地方,比如来不及想起小意呆,比如逃不开内心的疑问,就是用鹦鹉的口吻一遍遍重复的“1806”。他觉得发生了什么,但他的梦没有回答他。

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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