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耽】V.A.

呃,抱歉啦栗子桑,没想到要提前那么多天开始准备旅游用品……然后,真的来不及打啊……刚好手头上有的都是新坑……衡量了一下,觉得放上这个可能会符合你的胃口一点……好吧,鸿门宴旅游回来一定打完,小生发誓_(:з」∠)__(:з」∠)__(:з」∠)_


嗯……这篇就是想在晋江试试的文,欧风,背景大概在中世纪吧,浪荡攻x温润受,两人都有疼痛的过往。写了不少了,如果有人喜欢,后续再打。欢迎各位催稿,小生是拖延症晚期加完美主义,非——常需要各位鞭策_(:з」∠)_

半吊子写手文笔尚待提高,还请多多指教。那么,为大家打开新的世界的大门啦(雾)——


V.A.

楔子

维克多第一次看见埃默尔,是在父亲的葬礼上。

霍伯家族在这一带名声很好,旧贵族,爵位承袭了五代;财富惊人,弗纳河两岸归在这一家族名下的房子数量甚至远远超过英王皇冠上的明珠。最难得的是家训极严,淑女颔首的弧度堪称完美,绅士的白手套时时纤尘不染,一个个仿佛是经神亲手雕琢的模范。唯一值得人们诟病的,似乎只有每一代嫡子群中的三子。与霍伯家族上上下下无论是礼仪还是品德都令人称羡这一特质截然不同,每一代家主的三子总是如野马一样叛逆,如浮藻一样轻佻,如晨雾一样捉摸不透。这一代的维克多也不例外。不,也许另有一点例外——

他把爱慕之情种在了城内每个淑女的心里,从此便令其如野草般肆意疯长。

“感谢神让维克多来到人间,”每个红着脸向他轻浮大胆的示爱啐一口的淑女展开扇子掩住脸时,往往会在心里默念,“不,更要感谢霍伯家族的家规。”

是的,人人称赞的霍伯家族有一个继承了与爵位相当年份的规矩:家主的长子要成长为下一任顶梁柱,二子要熟习各种能辅佐长子料理家业的知识,而三子——

要彻彻底底地用乐器,用油彩,用香料,将他养废。


暂且不论作为养废的三子的维克多对过往生活抱有何种情感,眼下有更鲜活而值得珍重的事——他在奥利弗·霍伯的葬礼上,看见了埃默尔。埃默尔是谁?在过去,在当时,在日后那段人人念叨的风流艳事中——是的,想必看到这儿,您也明白过来了——埃默尔就是那位落魄贵族的养子。

他和他的恋情,在即将到来的4月的弗纳河边,随着金盏花的盛放,冉冉拉开了帷幕。


Chapter1

“你在看什么?”

威廉·霍伯问。他的眼睛望着前方正在吟诵悼词的牧师,嘴唇仿佛从未动过一般。维克多回瞥了眼兄长,带着连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悲悯。他偏偏头。

“美人,我在看美人。”挑挑下巴示意,“前排左边那穿着黑礼服的人,看见没?”

威廉皱皱眉,他再一次以不易察觉的动作轻声开口。

“这是父亲的葬礼,你能别滥发情吗?”

“当然可以,但我肯出席,已经是最大的努力。”

威廉褐金色的眼眸轻轻瞥了过来。

“我听女仆说,她今天打扫你的房间时,收拾出了三个空酒瓶。”

维克多耸耸肩:“我昨晚喝了点酒,你知道,只是三瓶,于我而言不过小菜一碟。”

“不,是对三个人吧。”

“三个人?”青年夸张地挑起眉头。他的声音有点大,连牧师的声音也差点盖不住。前排的人被惊动了。威廉看着连同自家弟弟刚刚强调过的那个男孩也回了头,一瞬间便僵直了腰背,只能强忍着望着牧师花白的头发,生生承受住了那短短几秒人群炽热的目光。随后犹如浪潮退却,一个接一个脑袋又转回去了。

维克多自然没有放过那几秒,他把视线远远抛了过去,直到像牧人的绳索套住了小牛的脖颈,系紧。他向着那方向缓缓笑了,霍伯家族遗传的褐金色眸子眯缝出醉人的质感。霍金斯家的女孩们红了脸,掉转头窃窃私语。男孩转了回头。青年叹口气,这是头愚笨的小牛。

随后威廉微微发抖的声音传来。

“女仆说,除了酒瓶,她还收拾出两件束胸衣。——我的弟弟难道是个变装癖吗?”

维克多咂舌:“是露西吗?还是菲丝?”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别在父亲葬礼前一天和两个来历不明的女孩滚床单?”威廉压着嗓音,“你在我眼里,就像只发情的公猫。”

维克多笑笑,他靠向自家兄长,用优雅的男中音回敬道:“彼此彼此。”

“你在我眼里,就像一个守节的寡妇。”


“主说:‘拿去吧,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牧师的悼词已近结尾。威廉静静倾向弟弟,偏过头,缓缓绽放出一个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这是他在整个祷告中最大的动作了。兄弟间的气氛和睦得一塌糊涂。也许找画家画下来这一幕,能得个“兄友弟恭”什么的名字。维克多笑得七分漫不经心。

在牧师的话语落下的前一秒,威廉附在他耳边轻声说话。维克多故作顺从地侧耳去听,眼睛却始终盯着前排那人。漆黑的背影。侧颈时光滑而在渐变的光线下显出冷象牙色的肌肤。拨开刘海后那双湿润乌黑的眼眸......那男孩望过来了。维克多有些微的诧异。男孩的黑眼睛注视着人时,竟因专注的神情而愈发动人。鲜艳的蛇信子正在吻着谁躁动的心?

很是少见的......迷人。

迎着那目光,维克多几乎分不出注意力给自家兄长。男孩似乎注意到他的发怔,略带尴尬地笑了笑,嘴角抿得很浅,似是习惯。但维克多听见脑子里有根弦狠狠掐断的声音,就在那抹弧度抹平的同时,他猛然收紧拳头。心脏怦怦作响,仿佛挣脱笼头的恶龙。正如曾有人说过:“我读到他的第一页,就使我的一生都属于他。”

当维克多第一次望入埃默尔的眼睛深处,埃默尔就是他的世界。


威廉在没有人看得见的角度狠狠揪住弟弟的衣领,语气轻柔克制。

“随你看上谁,抬棺前五分钟,别让我看见你,种马。”

“滚去吃你的嫩草吧。”

这样说着的兄长,竟还带着霍伯家典型的优雅笑容。维克多震了震,转回眼。不觉也起了笑意。

“遵命,哥哥。”


Chapter2

埃默尔走在人群的最后,他的眼睛垂在地上,刘海掩住了所有神情。身后的门要关上时,他如有所感地回了回头。那座深红的棺木宛如孤独的巨鲸,他想,眨了眨眼。门扉无言而残忍地阖上了,沉重的声响催促着生者前行。

也许我是该为它而哭泣的。走了许久,他才想起这件事。但太晚了,一切已无可挽回。弗纳河的流水东逝,便永不再向西。他自己不也是一样吗?低头走着,眼中逐渐起了模糊的热度。

这样漫无边际、混混沌沌地跟在人群后走了一阵子,一双手从身后伸出,而后坚定有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没等埃默尔惊讶,那人已将他拖出了人群的尾巴,一拐,入了另一条走廊,直至顺顺当当地拉入一间客房。深色的门在埃默尔眼前随着惯性轻巧地关上。他只来得及嗅到捂住自己口鼻的那双白手套上,依稀沾着几丝香草的暖香。他睁大眼睛。是贵族。

“咚。”


维克多在试探着吻那男孩。

他向来放荡不羁,即使是试探,也绝不会委屈自己半分。黑发的男孩已被他的吻夺走了气力,脊背绵软着顺着落地镜下滑。维克多的吻移了开去,细细吻他的耳根。男孩不自觉地缩了缩,呜咽一声,眸子像蕴满了水汽的黑莓果。他的手虚虚抓着维克多胸口的衣襟,仰着脸,囚在维克多弓着脊梁构成的怀里,脖颈优美的线条收入了挺括的衣领里。维克多稍稍皱眉,男孩没有反抗,他也就当他默许了,索性一面吻,一面信手解开了他西服的纽扣。修长的手肆意探了进去,揉捏着漂亮的腰线。男孩“唔”了一声,像是这才醒转过来,手忙脚乱地推开他。维克多笑着收回手,压在镜面上,低头居高临下俯视他。等埃默尔抬了头,他只看得见维克多身后上方刺目的水晶吊灯,光影映得维克多的眉峰轮廓柔和而锐利,偶然间竟令他想起大高加索山上的皑皑深雪。分明都是不相干的。

维克多带着笑问他。

“第一次么?”

“啊?”

声音不错,是少年过渡到青年的嗓音,叫起来也许会比自己想象中更清亮。这么说来,这人的实际年龄可能要更大些。维克多用指尖绕弄着他的发尾,眼睫垂落,眸子铺上一层淡淡的阴影。他虽是个浪荡子,但到底是霍伯家的浪荡子,绝不会强迫别人。自然也是不屑于。他眯细了眼,带着种马的耐心继续问。

“我说,你是第一次被男人吻吗?看起来好像很习惯。”

埃默尔怔了怔,随后涨红了脸。

“我......我是第一次......”

“嘛,算了算了,”维克多俯下身,手摸上男孩的后腰,眉眼一点点弯起来,“要不要和我试试,今晚?”

“我可以保证,这一晚会成为你人生中最美妙的一晚哦。”


刻意放低的男中音充满了蛊惑。

埃默尔僵了僵身子,他不动声色地低下头理了理衣服。维克多把手收回去,退了一步,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一粒粒扣上纽扣,别好方才扯松的袖扣,紧接着转身,对着镜子系好大敞的衣领,留给自己一个干脆利落的后脑勺。埃默尔的头发偏长,用发带在发尾松松系上了。维克多笑笑,一扯他的发带,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埃默尔往上提领结的手顿住了,衣领扎得脸疼。颈窝上全是温热的呼吸。

“真的不考虑一下么?我不收费的。”

他含含糊糊地说着。脸上沾着了发丝,温温凉凉的。埃默尔沉默了一阵子,回过头温润一笑。

“不了。”他向他示意,“发带给一下。”

“为什么?”维克多不动,侧着脸向他笑,褐金色的眸子宛如某种猫科动物,瞳孔是针状的疑惑与媚态,“不喜欢我?”

埃默尔摇摇头,转过脸,透过镜子望向维克多的眸子平静而澄澈——他似乎真的不应该被叫做“男孩”。

“不讨厌。”他忽然笑了起来,眼尾飞扬如三月的柳絮,“但我觉得我很贵。”


一片沉默。

维克多叹口气,离开他。埃默尔正要转身,他按住他的肩。

“我帮你绑。”

取了梳子,一下下梳过埃默尔的发,细心地在发尾绑回原先的结。发丝在梳齿间滑动,指尖不时轻柔地擦过酥暖的耳根。埃默尔透着镜子看他。放下梳子的那一刻,他终于开了口。

“你是霍伯家族的人?”

“是,”维克多紧了紧发带,心不在焉,“三天前死了的侯爵就是我父亲,即今日葬礼的主角。”他讽刺一笑。

“你该更伤心些。”埃默尔望着镜子里的他。

“是啊,”维克多把下巴靠在他肩上,“我这不就找你求安慰嘛。”

埃默尔笑笑,倾了倾身子离开他,对着镜子看看。

“谢谢。”

维克多懒洋洋地挥挥手。

“想感谢我,不如今晚到你的阳台等我。”

“去私奔?”

“去幽会。”

埃默尔哑然失笑。

“真不愧是霍伯家的少爷......”

“咚咚。”

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埃默尔看看他,维克多耸耸肩,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他再度系紧了领带,开了门。门外是一位金发女仆,见了他就行了个屈膝礼。

“原来您在这儿......维多利亚大人正在找您——”

“好,谢谢。”他温声道,“劳烦你带个路好吗?我不太熟悉这宅子。”

维克多看着他离开,倒是在此刻起了微妙的焦躁。他倚在门框上,懒懒地偏着头,系着袖扣,锁骨性感的线条在松开的领口处若隐若现。

“喂。”

埃默尔回过头。房内的灯光映在青年的脸上,眉眼间的轻佻与倦怠在半明半暗间竟模糊了界限。朦胧的光线中,他看着青年下颌浅淡的线条延伸至更为深入的领域,喉结的侧影勾勒出几分具有侵略性质的雄性气息。不觉呼吸急促。只听得清他慵懒的声线,像是当年伊甸园的蛇劝诱年轻的夏娃吃下苹果时的语调。只是更温柔,更舒缓。

“吻怎么样?”

维克多用法语问。女仆红了脸,埃默尔很确定她并不懂,无论是语言,还是那声调意味的感情。但仍是起了令人烦恼的情愫。——患得患失,也总归好过无所患罢。

他便也笑了,眉眼弯弯,眸子里藏了一泓泉。应声用拉丁语回了他。

“吻还行,人有点差。”


威廉让人找他过去,是在半小时后。

沉重的棺椁已放入墓穴。威廉站在土穴边等他,手上握着一把铁锹。旁边还站着他们的弟弟艾尔弗雷德,兄弟两人漆黑的丧服上落着如雪的梨花。他们都在等他,准备由威廉铲下第一块土,接着三人合力,把洁白的垔土洒满棺面。维克多快步走过去。

铲起第一块土时,威廉由于太过紧张,把土块抛远了。小土块“咕噜噜”往下滚,从另一个方向滚下了墓穴,砸在了棺木上,仿佛惨死的白鸽。维克多不客气地嗤笑一声,跟着威廉铲下第二块土。艾尔弗雷德踩了小哥哥一脚以示警告。人群都在注视着他们。

威廉的铲子终于停止了不自然的颤抖。他借着铲土的动作靠近弟弟,轻声说。

“父亲已经走了,我想是时候在家族里找一个人辅佐家主。”

“不是有艾尔弗雷德吗?他来当就好。”维克多加快了动作。明明下一任家主就是威廉,何必假惺惺地另提“家主”?不过确实只有威廉做得出来。

“按辈分,你比他大;况且他才15岁,年纪还小......”威廉试图解释。

“按辈分,我头上还有一个二哥,就算他死了,我也还是霍伯家的三子,别傻了。”维克多踩踩泥土,以让它板实起来,“再说,15岁也不小了。我15岁时已经把霍金斯家的三个女儿都泡上手了,要不是第四个孩子还在摇篮里睡觉,我会再努力一把。”

“你......”威廉扬起眉。

“别说了,我可以的。”艾尔弗雷德开口,从方才起他一直默不作声,“让Vigny哥哥过想要的生活吧,我什么都可以学。”

“就是嘛,小艾尔弗雷德,说得好!”维克多吹了个口哨。威廉沉默下来,他也倒乐得清闲,埋头加快铲土的动作。忽然瞥见人群一角,他推推威廉。

“喂,忘了问你,那孩子是谁?和我们有亲戚关系吗?”

威廉抬头,匆匆扫了眼。他的人群恐惧症似乎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发严重,维克多在心里咂舌。只好等着他慢慢回忆了。

“不,不是。”威廉似是想起来了,慢慢铲着土,“他是一个落败的贵族的后裔,听说是养子。”

“那他为什么会来?”维克多顺着话势问道。

威廉铲下最后一块土,小心地覆在棺木的蔷薇花纹上,久久凝视。

“父亲的棺木是米歇斯家族制作的。那个家族以制作考究的棺木闻名,但近来由于家族丑闻没落了,不再有精力和经费制作了,——这你知道吧?”

“父亲的棺材是他们最后一个作品。”艾尔弗雷德补充道。

“所以呢?和他有什么关系?”

威廉用一个小时前维克多看着自己的眼神,深深回望他。

“埃默尔·米歇斯正是那个家族的养子。”


tbc~~

注:最近lof好多敏感词……连维克多的昵称都打不了……明明只是个名字啊,搞得只能换成英文的了……不过很重要哦,那个名字,中文是两个字,维克多的维,妮去掉左边的偏旁(是的是的,就是某玩具熊的品牌名……哎,难道是这个原因才老是卡这篇文?),这是维克多少年时代的回忆的一个略带疼痛的触发点。

有什么建议吗?请尽管提出来吧~( ̄▽ ̄~)~

还有还有,如果有人喜欢,一定要让小生知道哦,半吊子写手总是没什么自信呢……

不过,第一次挑战这样的背景与人设,写得很开心哦,大概再怎么没自信也会放不下手吧,嘿嘿~

嗯,就这样吧,下次见(。ò ∀ 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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