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式赛跑·番外 《那时骤雨》

《会议式赛跑》回归啦啦啦啦~\(≧▽≦)/~

但是这一次不是正文......是小番外吧。呃,可以说是尝试百合题材的第一篇(之前那个练笔是在这一篇之后写的,当时毕竟因为要上学嘛,就选了篇短的先打了),刚开始只写了一半,觉得自己文笔真是越写越糟,慢慢没了信心,后面又续了一点,结果柳暗花明又一村,就坚持写下来了......嗯,感觉忽然被自己感动到了。说不定再坚持一下,你认为糟糕透顶的东西,也会扭向另一个好的方向发展,嘿嘿嘿。

总之,每次看到这一篇就会很开心呐。


番外1(CP:红王【红桃女王】x白理理【Joker】)

长廊。黑白两色交错切割的地砖。

白理理走在这一头,那一头远远走来了那女孩。左臂上的袖带红得刺眼,却出乎意料与那人气场协调。赤色是她的本色,燃烧殆尽也不熄灭的色彩。红桃女王。

上课的时辰,走廊上除了她们,空无一人。三月的冷风拂过少女的黑发。谁先低垂的视线,不再抬起。六楼的钢琴声振动了整栋楼,每走一步,都是心惊胆战。低沉的嘶吼。寂静蔓延如颤动的蛛网。八米、七米、六米......

三,二,一。

她发动力量,划出长弓,险险抵住单斧。红王以左脚为支点旋转,双斧精准地砍在同一点。微卷的发丝飞扬,下一秒染成炽热的红。第三击时,长弓裂开。第四击,左手斧飞出,擦过白理理的手臂。疼痛反咬一口。

白理理捂着手臂倒退几步,指缝间渗出血。红王松开手,右手斧落下时和左手斧消失了。这是非人的异能。没有说一句话,背道而驰。白理理松开指尖,沉默地看着伤口愈合。她抬头望了望抽枝的玉兰树,眉宇间满是疲惫。停了停,拍拍尘土,简单掩了掩袖上的血迹,离开。没有回头看那抹残红。琴声哀婉。

红王拐过转角,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大颗大颗往下坠。她难堪地捂住嘴,拽着袖子拼命擦脸。眼泪停不下,心破了洞般“呼呼”地灌着风。刚刚的进攻太用力,虎口生疼。她擦了会儿眼泪就放下手,用右手手心抱住左手虎口轻轻摩挲。眼泪怎么就是止不住?

她想,真疼啊。被这样的力度砸到,她得多疼。


在普通人眼中看,白理理和红王关系不太好,也不太坏。

“会长也太纵容风纪委员了。”

“对啊,风纪委员整天那嚣张的模样,看着真恶心。”

真恶心。那句话在耳中回放了无数次,红王的手顿在厕所的门把手上。她慢慢放下手。细碎的声响传入耳中。女生唾弃的声音。水龙头被拧上的水声。甩手时水珠飞溅的声音。天际沉沉的闷雷声低低咆哮。直到门外的对话声远去,才轻轻开门,洗手。一抬头,看见镜中人泛红的眼睛,稍稍一愣。低头捧水拍拍脸。雷声缓缓压下去。

何时脆弱如斯?

她果然......当不成王。


在这学校的非人眼中看,她们不仅仅是关系不佳,而且是仇敌。

红桃女王有51个仆役,白理理作为Joker公然反叛,分裂了她一半势力。双方见面,必会死战。

这是他们的看法。


但感情这种事,向来是别人说的都——不算数。

忽如其来的大雨。周日的出行计划统统泡汤。她狼狈地躲进电话亭,略微气恼地甩甩发丝上的水珠。门忽然打开,涌入暖湿的水汽。修长的手按住她的肩膀,背部抵在冰凉的玻璃上。温热的唇随后贴上。口腔里满是熟悉的气味。她睁大眼睛。少女低垂的睫毛纤长细密,眼皮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华美诡丽的蛛丝上颤动着透明的水珠。被抓住的手腕微微锐痛。

温热的指尖游走。她张开唇舌,迎合对方。舌尖扫过犬牙时,疼痛一掠而过。无法自拔的沉迷。

骤雨。昏暗的日光。暧昧的温度。

这才是真正的她们。


白理理说:“你是王——是注定要践踏【游戏】里所有生命的,王。”

下一句是什么?

她不想知道。只是在少女俯望她时,伸手勾住她的领带,蛇一样贴上她的腰。唇舌嫣红。白理理愣了片刻,用力地回吻。亲吻的力度让人晕眩。

贪恋着那人的气息。力度。温度。指尖。发丝。

如果世界在这一刻陨灭,该有多完美。去他的狗屁游戏。


没说出的话,终是没说出。时间磨平了一切棱角。她试图让自己不去后悔过往,只是有时也会想起那人的唇舌。心在一刹那被黑洞吞噬。压抑的燥热气息。

她哭得喘不过气,喉咙被重物噎住般沉重,像多年前那个无助的女王,黑白两色中绝望的残红。只是这一次,再无雨伞,再无拥抱,再无......救赎。

骤雨忽至,怒雷滚滚,一切都——

染湿了。


(完)

                                                                                      ——《那时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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