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门宴

算是架空文吧......好吧,我分不清,只是懒得查历史资料。不过一直以来,看《鸿门宴》时,都会觉得项羽和刘邦很搭。直到现在才发现,是我肤浅了。明明有比他们更鲜明的一对——张良和樊哙,冷面军师和舞阳侯。(求别打脸......)

这一篇实际上是三段前复习的恶果(还是那句老话:在学校写,可能因为比较急,写的不怎么好哦~~)。复习《鸿门宴》时我再三警告自己“不要乱想不要乱想”,然后想无欲无求地温完这一篇文言文......结果一个晚修过后,我还是写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啊啊啊啊啊!!!


其实还有更可怕的,三段后那场大考开始前,我忍住了没写,正欢欣鼓舞“我还是有点自制力的~~~”,我又写了。写在哪里呢?

嗯,写在考语文的作文上了。

......我觉得脑洞太多是种病啊肿么破?!


所以说,当我在三段考前还放荡不羁爱自由,语文一半都没复完,内心高歌《忐忑》地走上考场,打开语文试卷,第一眼瞄向课内文言文翻译时,我长吐出一口气。咳咳,其实老天很眷顾我,这么多篇文言文,真的选中了......《鸿门宴》。

(我就说嘛我从没有抽到过SSR的人品都去哪了~~~诶嘿嘿~~)

于是我提笔豪放狂书(嘿嘿嘿,温了三天呢,熟到倒背如流了),写完直接想在考场上仰天大笑三声。结果咧?

结果对答案时发现,我少了两个字。主语,沛公。

哭死。


注:观看此文,请忽略一切历史(包括年龄)。


鸿门宴(1)

项伯抵达沛公军营时,夜已将半。一路快马加鞭,人已是风尘仆仆,而马也累得无力长嘶。他解下蒙面的纱巾,来不及压住不稳的气息,便急急地对守门的士兵道:“麻烦向张子房通报,说他的友人有急事传达。”

“谁?”

项伯一愣。守门的士兵见了,极不耐地又问了一回:“你找谁?”

“张......张良。”

说出口时才略有些恍然。想来,这个名字大概有十年未曾叫过了。他以为自己已忘了,但那两个字从唇舌间辗转而出时,仍是娴熟如昔。

真是莫大的讽刺。


早在十年前,任张良和项伯如何想象也从未料到这样的局面。

那时张良还只是个怕冷的书生,项伯是死乞白赖窝在他家里的负伤侠客。他们俩干的最多的事,就是一边抢炕抢饭抢棉被,一边斗嘴。张良嘴不利,心更是软得很,白白被他占了家里大半粮食不说,还总被嘴贱的他气得胸闷。项伯年轻气盛,也不好撇过面子道歉,只能偷偷跑出去打两只兔子扔回家里权当赔礼。虽然那大半锅兔肉汤最终还是会落入项伯腹中,张良的脸色却好看很多。项伯看着那张从冷冰冰变回白嫩嫩的脸,总不由自主地想,以后嫁给这书生的女人一定很幸福。然后又抢了张良的饭。

嗯,这是他们最好的时光了。


而十年后,他们已是对立的两方。张良成了沛公的谋士,而项伯,跟了霸王项羽。他们本应是对立的。

项伯挠挠头。我......来这里真的好吗?

长叹口气,他回头对牵着他的马的小兵道:“喂它点粮草,我一会儿就走。”

夜空云趋三万里,抬眼凝望,白茫茫一片罢了。


张良听到通报声,放低了低手上的军书,也不抬头:“进来吧。”

帐帘掀起,烛火映到地面的影子多了一个,修长挺拔。张良这才心觉不对,抬眼望去。他的眉倏忽一颤。项伯匆匆行礼:“张兄,久不曾见,无恙乎?”

那人行礼时,凌乱的黑发扫过沾着尘土的衣袖,他的身影依然高大。

听到那句“张兄”,张良紧绷的神经松了松。揉了揉太阳穴,收起脸上的疲惫,他让出账内唯一一张椅子:“连夜而至,很累吧。坐吧。”姿势娴熟地为他倒了杯水,递过去,“军中简陋,无茶,还望见谅。”

项伯茫然地接过。赶了两个时辰的路,见到了人,口中的话却像是被马蹄踏碎了,只字不成句,一粒粒硌得嗓子眼难受。他只是愣愣地望着他,竟有点漫不经心地想到,过去了十年,怎么这人模样就是没变过一点呢......

岁月像是唯独放过了这人。

这想法出现只是一刹,项伯就苦涩地勾了勾唇角。也只是错觉罢了。他自己就最清楚,张良早就变了。而且,这还是因为他。

烛火闪烁,帐内一时间光影纷纭。张良整了整袖,低眼看着衣袖上蜿蜒的褶皱,终于说出他等了许久的话:“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他的嗓音轻柔,像是怕惊醒沉眠的野兽,带着些许熬夜遗留下的沙哑。光影斑驳间,项伯看见那人低垂的眼睫颤颤巍巍,似是受伤的蛾翅。还是那种老习惯。

他几番开口,终是说不出。一饮杯中水,润了喉咙,项伯涩然道。

“要开战了。”


沛公左司马曹无伤使人言于项羽曰:“沛公欲王关中,使子婴为相,珍宝尽有之。”项羽大怒曰:“旦日飨士卒,为击破沛公军!”

阿良,我们要开战了。


“不要跟从他一起死去。”

风不知从何处一丝丝渗入,烛光摇曳的幅度渐大,映着张良的脸阴晴不定。明明刚刚才喝过水,项伯却觉得喉咙干涸得疼痛。水汽仿佛从气管中消失了。他的指尖深深钳住那个脆弱的茶杯。答应我,跟我走吧。我不想看见......你死去。我不会再辜负你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张良掀起眼帘。在那一刹那,项伯就明白了许多事。譬如,他输了。譬如,他错了。

“不,抱歉。”张良轻声道。

譬如,他们回不去了。


“臣为韩王送沛公,沛公今事有急,亡去不义,不可不语。”


进了刘邦帐中,张良嗅到了似有若无的酒味。他皱眉:“你又喝酒了?”

佯装埋头研究地图的刘邦举起双手:“没有没有,你冤枉我了!”还忍不住心虚地补充,“我这么乖,怎么会违反张大谋士给我定下的规矩?”

张良也没心思陪他胡闹,一拍他桌面,居高临下地俯视自家主公:“谁给你出计让你‘据关’‘王关中’?”

“......诶?”刘邦别过眼神,“这个嘛,咳,是个无知浅陋、天真可爱的好孩......咳咳,小人。”又醒转过来,“呃,发生什么了吗?”你怎么会知道?

张良叹口气,揉揉额角,闭了闭眼:“楚霸王知道这事了,明天就要发兵攻打我们了。”

“哈?”

“项羽军中的项伯连夜赶来告诉我的。”

“诶!!那那那那......怎么办?”

“你兵力又少,又做蠢事......”张良扫了他几眼,刘邦下意识护胸。

“干......干什么?”

他的谋士应该很纯洁的对不对对不对?不会轻易把他卖了的对吧?!

“现在脱光膀子、负荆请罪大概还来得及。”张良转身出帐门,“我去找项伯。”

刘邦:......?!!!

他扑过去抱住张良的腿:“别啊,张良良,给吾辈留点面子啊!嘤嘤嘤......我从今以后会当个好孩子不喝酒不熬夜不乱吃零食的!!”

张良回头:“所以你还是喝酒了?”

“呃,这个嘛......”

“我只是找项伯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劝楚霸王回心转意罢了,你激动什么?”

“啊?哦哦,早说嘛。”刘邦爬起来,拍干净身上的尘土。

张良摇摇头,正要一掀门帘,刘邦叫住他:“诶,等等,你怎么和项伯有交情?他不是项羽叔父么?”

他顿住了脚步,抬眼看见了今夜的天空。星光微弱,将星暗淡。真的是大危机......么?

“我......”他停住口,良久垂下眼,“秦时与臣游,项伯杀人,臣活之;今事有急,故幸来告良。”顿了顿,“君慊否?”

话罢,一掀门帘,离去。


“这样说真的没关系吗?”

门边传来了问话。张良抿抿唇,回过头:“那也无关于你吧,樊哙。”

樊哙抱胸靠在矮墙边,短发一如往常得散乱。他眯细眼,眸子在篝火的映照中明明灭灭,意外地带了些许温和。张良和他对视片刻,只觉他眼眸深处蕴着光,刺得自己再也看不下去。他垂下眼睫,拂袖离开。

樊哙在他转身那一刻,伸手抓住他袖子。张良挣了挣,挣脱不得。

“你做什么?”张良终于有点恼火了。

“虽然主公什么也没说,但是,我还是想知道。”樊哙靠近他的耳畔,低声道。热气擦着耳廓,时冷时暖,张良下意识缩缩肩。他又挣了挣,还是没成功,不得不罢休。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樊哙默了一会儿。他松开他的袖子。光滑的布料自指尖滑落,轻柔的摩挲声宛如叹息。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之间曾发生过什么。”


发生过什么?你有资格问吗?别太自作多情了。

樊哙,你只是一介武将罢了,不要随意干涉我的生活。

你不是他。


项伯再度离去时,夜已过半。他纵马投身于潮湿的雾中时,忍不住再次回头看一眼。灯火阑珊的兵营寨门处,没有那个身着白衣的身影。他苦笑了笑,仰头望天。

依旧不变的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阿良。”

梦里你的嗓音模糊。风声飒然,我听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再叫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我只是很怀念你的声音。

(待续)


手打得好累啊......求关心啊嘤嘤嘤......

评论(2)

热度(16)

© 散乌郎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