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ORG TRINITY】天狗大人的观察日记

其实想写这一对很久了——班长和天狗大人,总觉得是相杀相爱一辈子的类型。依然是在学校抽空写的,没带着漫画,结果设定偏离了原作......反、反正还是那两个人嘛,没所谓的对不对?

不过,这也是在我眼中,最真实的他们。


天狗大人的观察日记

xx年xx月xx日

今天,是我监视“故事”的第一天。受尸骸圣母的命令,我以转学生的身份进入他的班级。这座校园不错,但人太糟糕了。嗯,也包括“故事”。

我嗅到十个以上的“虫洞人”,不得不说,这气息真恶心。

xx年xx月xx日

班上的人真奇怪,他们凭直觉般围着芙三步打转。难道他们看出了“世界的真相”吗?

“故事”很快就打消我的疑虑。他说,他们只是在找“爱”,围着芙三步打转,不过是为了满足他们自认为正在接近“爱”的错觉。说到末尾,他笑了笑,希腊式的面孔笑出了恶魔的沧桑。

我听不懂,而且我讨厌他。所以我拉上帽子,把脸面向窗外,贴在玻璃上闭目养神。

他在我身边笑出声。我真讨厌他。

xx年xx月xx日

又是平凡的一天。

8号又和藤井打闹了,極子又一次用“芙三步来了”骗他们。再然后,理所当然地,他们又上当了。我在窗台上冷眼旁观。中午还是吃泡面吧,但猫粮快没了,喂不了花田和瓜瓜......对了,花田和瓜瓜是学校里两只弃猫,一花一白。

正思考着放学是先去小卖部买泡面,还是先翻墙去买猫粮,“故事”过来了。他咬着酸奶,提着个塑料袋向我走来。我绷紧肩,警惕地望着他。

“喏,买酸奶时偶然看到的,你不是经常吃吗?顺手给你买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明显看到我的敌意却没任何表示,就是这一点讨人厌。拎着的袋子是透明的,我一眼就看到上面大大的“丸氏喵粮”......

虽然很讨厌他,但我是不是该向他解释清楚,我买的猫粮真的是用来喂猫的?

xx年xx月xx日

“故事”的名字叫“浦野”。河流入海处的旷阔原野。

起初班上的人老是叫他“班长”“班长”,只有我不一样,无论是“班长”“故事”还是“乌拉诺斯”,我一个都不叫。反正只要我说话,他都知道是在和谁说。

(“我猫粮用完了。”“啧,要好好吃饭啊,你知道吗?”“我猫粮用完了。”“好啦,会帮你买。”“我要泡面。”“......是是是,乌天大人。”)

今天上音乐课,他被人起哄推上去唱歌。没想到长相如此希腊风的他弹的却不是竖琴,而是吉他。他倚着讲台,轻声哼着曲调,自弹自唱。阳光和尘埃从他的指缝间簌簌而落,弦音如情人的叹息。他在最后一句时极轻地瞥了我一眼,漆黑的眸意味不明。不自觉地跟着打节拍的指尖没有动乱,心的节奏却漏了半拍。我垂眸看了眼手心。

再度抬眼时,眼底沉静如潭。他愣了一瞬,缓缓回望。

我们用情人间的眼波装载柔软的杀意。


他下台后,女生尖叫着他的名字:“浦野!班长大人!”一片哄闹。

我很慢地蹭过去,仰起头看他。我问:“你叫什么?”

他微挑起眉,略顿了顿道:“浦野。据说在汉语里,意为河流入海处的旷阔原野。”纤细的眼尾浅浅上挑,纯黑的卷发在那一刻竟映衬出些许妩媚。黑洞一样的少年,分明是吞噬一切,却散发着灼热的亮度,足以引诱弱蛾扑火自焚。黑翼的蝶。这名字......多适合他。吞噬河流的尽头,一片辽阔的原野,看着无害又安详。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问他的名字。

xx年xx月xx日

7号来学校了。8号消失了。

我坐在窗边。等着泡面熟透的20分钟里,窗外下了场雨。楼下藤井和芙三步在避雨,他们在说些什么,我只学了一点唇语,看不大懂。

浦野伸手越过我的肩,取了泡面,翻过它的侧边看包装纸上的成分,眉头小小地皱着。

“又吃这种东西,堂堂‘三天狗’之一的大人,就不怕有一天弄垮身体,杀不了我吗?”

我漠然望着雨中的人:“圣母没让我杀你,她只要我执行‘监视’的命令。”

“‘监视’?”他轻笑。

楼下的芙三步像是生气了。菌丝一闪而过。一同消失在视野里的,还有她纯白的发带。藤井在雨中低着头,头发湿漉漉的,像只狼狈的小狗。身后人的气息凛然一变,我反射性地回头,短刀脱袖。迎面却撞入一个微冷的怀抱。

浦野凭着身高优势压迫着我,他倾身把我压在玻璃上,一只手稳稳地扶住刀,另一只手用力地扳过我的脸。挣扎不得,但察觉不出杀意后,我卸下了力气,冷冷地望着他。浦野看了一阵,兀自笑了:“你这模样,真是像极了学校那只花猫。”说话间,扳着我下巴的指尖往下移了移,顿在脖颈上。指尖的温度凉得让人受不了。我往回扭了扭头,嘴唇咬得发白。

呼吸喷在玻璃上,泛了层白雾。掩盖不下天空厚重的灰色。

“你想干什么?”

浦野又是轻笑。低沉的声线在耳边回响,压抑的气息进一步压缩。我开始觉得头晕,按在玻璃上的指尖用力曲起。在我将要反击的前一刻,浦野移开我持刀的手,缓缓抵在了心口。我诧然转头看他,眼角的余光瞥到玻璃上映着自己变红的耳朵,又尴尬地扭回头。极短的一刹那,只看得到他一向温软的眼眸冷冽如铁,缩成针尖的瞳孔凝成悚人的刀光。他俯下身,热气贴着耳廓。

“我们来打个赌吧,就赌是你先死在我手上,还是我先被你的圣母下令杀死而——遭到你的肢解。”

我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大口呼吸着凝固般的气体。我讨厌他。我恨他。我想离开这个人。

隔着重重话语,我终于嗅到了暴风雨的气息。而他却要把我拉入这深潭。

圣母大人,请救救我,我不懂——

我不懂这份感情。


(完)



另:好像......还是有点渣?(挠头)嗯,但还是喜欢这一对,总是别扭地向彼此表达情意。也许,这就是浦野在意乌丸的方式吧——

“乌天,你就算逃也没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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