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门宴·番外

咳咳,我、我回来啦......

我控制不住自己啊啊啊啊!!!我又写了啊啊啊啊!!!明明才刚考砸三段啊啊啊啊啊!!!!

求安慰啊嘤嘤嘤(咬手绢)......


番外2 《武将书》(亦名《樊哙的日记小片段》)

xx年xx月xx日   与司马夷战。斩首十五级。伤无妨。沛公赐爵国大夫。

附注:

今天借着受伤的机会向美人求抱抱。美人赏了我一拳。

啊,那是多么深(chen)情(zhong)的一拳啊。


xx年xx月xx日   下户牖。破李由军。斩首十六级。伤无妨。赐上间爵。

附注:

今天在战场上美人的马受惊了,载着他冲向敌阵。我看准时机冲上前去,挥剑为他斩落了飞箭,抓住他的手腕拖下马。美人害怕又感激地望着我,缩在我怀里紧紧抓着我的手。朱色的唇缓缓开启,吐气如兰。他说——

“......樊哙你TM给我放开使劲揉我后腰的手。”

......美人居然会为了我说脏话!

我无比幸福地承受了他温柔的三拳。伤......伤无妨。


xx年xx月xx日   攻宛陵。斩首八级,捕虏四十四人。轻伤。赐爵封号贤成君。

附注:

今天沛公又想喝酒,啊不,又偷偷瞒着美人喝酒了。大概是为了找个一起被训的战友,他顺带着灌醉了我......的马。

小孩子不懂事也没办法,是不?

但靳强很忧愁。他蹲在我家醉得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黑子面前,捏它的蹄子。

“樊将啊我也不是在发牢骚......但是这个月被灌趴下的马已经有四匹了......你这是第五匹了......”

他叹口气,同时继续揩我家黑子的油。唔,貌似没记错的话,黑子右蹄子的马蹄铁近来有点松......对,就是靳强手上那只蹄子。

嗯,再捏下去,说不定黑子的马蹄铁会有所用处。比方说?

比方说,靳强的鼻梁。

他“嗷”了一声飞出马厩。我震惊地望着同样在场的美人,美人也震惊地回望我。他对我凝重地点点头。

“靳强说得在理,”他缓缓道,“我们是时候该培养我们营里战马的酒量......和酒品了。”

我不禁热泪盈眶。靳强啊,你的诉求有了回应,你的在天之灵必会安息吧。我感动地上前几步握住美人的手,美人也激动地用力回握我。我们四目相对,含情脉脉。天雷勾动地火的一刹那,美人羞答答地垂下了眼。他牵着我的手,来到我的马旁,极为温柔地拉着我的手蹲下,两人的手落在黑子的左前蹄上。难道——难道——

他要在我家黑子面前承认自己的感情?

啊,我的心中已在奏响婚嫁之曲......

一捏。黑子迅猛无比地一弹,前蹄一屈一撞。随着那声庆贺我们俩在一起的马嘶,强而有力的冲击力冲入我密闭的心门,直达我柔软的心坎上。啊,那真是特别得......特别啊。

“既然你那么积极,就先从你的马开始管教吧。由你来。”

飞出马厩前,美人如是羞涩道。


再:我到最后还是忘了去回收黑子的马蹄铁。噢,希望靳强能好好爱护它。阿弥陀佛。


xx年xx月xx日   战于郦。斩首二十四级,捕虏四十人。赐重封。伤甚重。

附注:

今!天!有一件!大!事!是什么呢?什么什么呢?——

美人喝醉啦!就在我面前!!醉得分不清东西南北,还得由我扶上床......什么?我揩他油?怎么可能!本将可是个正人君子——

好吧,就亲了几口。只有几口。真的。因为......因为......

在我亲他锁骨时,他难受地别过脸,眉心紧蹙,脖颈的曲线押得极为诱人,极为绵长。他轻哼了几句,贝齿轻咬酒气熏得艳红的唇,兀自发着抖。眼梢里尽是绯艳的春色,身体却是瑟瑟发抖,像只蜷缩尾巴的受寒的猫儿。眸里盈着一层水泽,迷蒙着不知望着谁。我伏低身舔咬他的耳垂时,才听清他在哼哼些什么。动作立刻僵了。

他说:“不要再碰我了,阿项。”

“放过我吧。”

他流着泪如是说。


xx年xx月xx日   无战事。重伤未愈。饮酒。

附注:

军营里都是群怂蛋。我撬了主公的小酒库。纪信陪我喝,三壶倒。靳强陪我喝,一口闷之后就滚到桌底下和纪信睡成一团了。啧啧,两大男人就这副德行。我对他们鄙夷地摇摇头,提了剩下的酒找人陪。可找谁去?找谁去......

晃着晃着到了马厩。还是找黑子吧。我看着它,它看着我,视线像边关的枯蓬团团转。席地而坐,这时才发觉脚都伸不直了。

哦对了,主公的酒全是关中烈酒......怪不得伤口都不疼了。

许是因为醉过了头,我一盏复一盏饮着时,对着黑子拧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絮絮叨叨。黑子的马头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两个变成了四个、八个......

我说了些什么?我说,黑子啊你别怪我,今个儿我心里老实不痛快。这酒你甭想喝,都归我......归我......唔,你是不是想要见美人呐?这么盯着我。嗝,美人不会来啦,别想着他......你别老盯着美人,嗝,美人......美人可是我家媳妇儿......早晚是......不,不。

不会是了。现在、现在不会是了......以后......以后......我低头猛喝了口酒。

黑子跺了跺蹄子,问:“为什么?”

“为什么......?”我愣怔半晌,嗤笑起来,对着它摇头,“你蠢......哈,你蠢!老子我......”我捏紧杯盏,指尖碦得泛白,却毫无一丝疼痛,“老子我今个儿就是不痛快!”

我要喝酒......对,我要喝酒。我摸索着拿酒壶,斜刺里却伸出了一只手,按住了我。心情本就差到了极点,我反手用力钳紧那人的手,狠劲一扯。那人“嘶”地吸了口气,清冷的眼直直撞入视线,熟悉得很。但那时的我怎么可能想得起任何事?

我朝他吼:“本将要喝酒!你个软蛋爱滚哪给我滚哪去!”

手抖得厉害。他不语,似是痛极,醉眼朦胧中只看到一双长眉紧皱着。那人的另一只手颤抖着拿起我方才摸索的酒壶,修长的指节映着壶身深碧色的藤蔓纹,竟是好看得移不动一个醉鬼的目光。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让人想起千里之外的南方水域,水上莲花半开,花下是纸鸢鲜艳的倒影。他的声音就是界限,一切的界限。

他道:“我不拦你,我随你喝。”

“但在那之前,你先让我帮你重新绑好绷带。你的伤裂了。”

“樊哙,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就和我说吧。”

“我陪你喝。”


xx年xx月xx日   鸿门一宴。

附注:

宴散了,张良留在那边辞别。沛公很担心他,纪信就安慰他:“一定回得来的。”

我抚着黑子的鬃毛,贴着它的耳朵,轻声说。

“一定回不来了。”

那里可是有项伯在啊。我从始至终......都不是他。

宴上,你笑过,哭过,醉过,迷茫过......统统都是为了另一个人。

原来,真的只是我一番痴心妄想。那时便只能如此想。恐怕,以后也要这样继续下去吧?

你是最美的执念。我......我......

我能不能再垂死挣扎久一点点......就一点点。不会,不会过分的......我、我——

我能不能再对你喜欢久一点点?


xx年xx月xx日   无战事。子房归,负伤。吾守之。沛公疾少间,亲往视之,不醒。士不忍落泪,皆卜其吉凶。

附注:

我把标着“凶”的卦象都烧了。只留下“吉”。

你竟然......回来了。回来了,就别走了。沛公很想你,大家都是。沛公还说,以后若是给你封侯,必定封你为“留侯”。留侯,留侯。像只鸟儿的名字。呵,用在你身上,多可笑。

撑住那口气,别入了鬼门关......他们这么想你,别辜负了这份心思。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活下来。请活下来。

就算有牛头马面要来勾你魂,我也照旧会在床边斩杀它们,宛如劈砍草芥般。你看,剑就在我腰上呢。别怕。别怕。

你别走。

 

xx年xx月xx日   无。

附注:

你醒来了。

暮春将尽,子规声稀稀落落。最后一场春雨正在下着,子规声里雨如烟,雨罩烛影。床边的长烛已换了一根,灯花一明一暗。你的眉宇间尽是晃动的阴影。屋子里静得忘却了时间。

然后,某个晦涩的时间点上,你睁开了眼。我承认当时的我快哭了,握着你的手,颤抖着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你极为疲倦地看了我一眼。削瘦的手伸过来,伸过来,很轻地抚了抚我的脸。手指凉得吓人。我忽然记起你沉睡时不断从眼角渗出的泪水,那么冰凉。总也擦不去。

你道:“你变邋遢了,樊哙。”


xx年xx月xx日   无战事。五日雨,至今未息。

附注:

你醒来又睡去,睡去又醒来。断断续续地给我讲述。在项王营中之事。归途之事。往事。纷杂如汹涌巨河的往事。你的眼睫低垂,覆着兰烬的阴影。昏迷间记忆如亡灵,徘徊不去。声音从沙哑到柔和,声线却始终低低的。词句像从半空洒落,手心接啊接啊,只触碰到刀背的凉意。

你说,你养过一头狼。你最喜欢它窝在你怀里沉睡时尾巴垂在臂上的触感。狼不是你抓的,是一个侠客。你养狼,也养抓它的人。他负伤,赖在你家蹭吃蹭喝了大半年。你们总是斗嘴,吵得凶后,他会偷溜到郊外猎野兔,通常是三只。三只兔子。孩子气的“对不起”。你煮好兔肉汤,他往往会把兔肉舀得一干二净。比狼还要厚脸皮。

那人真的很赖皮。你说到这里,就总会跳开。有那么长一段空白的时间,跳得干干净净。但并非天衣无缝。你只是说,你永远无法忘记,无法忘记那个纸鸢缭乱的三月。那个人背着药箱,一副货郎的打扮,摘下纸风车弯腰递给哭泣的孩子。孩子的风筝卡在了树上,那人明明身上带伤,仍利落地爬上树,伸手去够。风来时,背上药箱上头插着的各色纸风车轻轻转动,阳光映着,近乎透明。胭脂红、琉璃紫、瓷青、鹅黄......一圈一圈,美好得宛如那些岁月。现在伸出手,也早碰不着了。

以及,无法忘记那个仓皇的冬季。狼死了。梦醒了。推开那扇脆弱的木门时,雪地上堆满了野兔。好多好多只。好多好多句“对不起”。你蹲下身,只觉得头痛欲裂,喉咙干哑。却是怎么也哭不出来。那年春天还没来,你就离开了。再没见过他。

因为那人走了。


(空白)

你又睡去了。


xx年xx月xx日   (该处字迹被血所染脏,无法看清。)

附注:

我爱你。


(后大片空白。末页有人画了一幅画,画法拙劣,依稀可认是一个年轻男子,身裹狐裘,侧身闭目,小憩于窗边。窗边花枝已落尽。冬日将逝。)


                                                                                                       ——《武将书》(完)


注:这只是个番外!!!不是结局!!!

至于结局HE还是BE......(默默背对)我有没有说过我是个后妈啊哈哈哈。

但不是说绝对BE啦,放心吧各位!

下次见咯~~~(诶,不对)

爱你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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